安甯把手機遞給她,才發現手機沒電了。
“醒了,醫生說,讓你吃點東西。
”安甯把清粥端給她,問怎麼回事?
她的脖子上,痕迹重重,兩個人感情再要好,這也有點太過了吧?
江南燒了一整夜,靠在床頭,精神有些不濟,沒力氣多說。
吃了粥,胃裡舒服了,她也舒服了一些,才開口,“他這些年,的确是在找人。
”
安甯點頭,“他找的人,就是你嘛。
”
江南的睫毛顫了顫,“他覺得,那個人是張沁。
”
安甯倏地站了起來,“誰,誰?
”
“沁沁。
”
“怎、怎麼可能啊?
她不是,不是......”
“我也是剛知道。
”江南說話的速度很慢。
安甯心裡着急,還是輕輕拍着她的肩膀,“好了,好了,别說了。
”
雖然,她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,卻也知道,江南受委屈了。
她抱着她,輕輕的拍着她背,安撫她。
手機充上電之後,江南看着來電,通話記錄裡,五點鐘的時候,有容彰的一通電話,而且是接通了的。
她一臉愁容,安甯的性格又忍不住,“怎麼了?
謝清舟呢?
”
江南眨巴眨巴眼睛,他倒也不是一點消息都沒有,隻不過七點的時候,微信上,問她:“你去哪了?
”
冷冰冰的幾個字吧,江南硬生生品出了,他以為她在鬧脾氣的意味。
她搖了搖頭,表示不想談。
她想了想,還是給容彰回了一通電話。
“喂,江南。
”
“謝容總救命之恩。
”江南道。
她的聲音啞的厲害,傳到他耳朵裡,讓他輕蹙了下眉頭,“别說話了。
”
“小事。
”江南道,這哪兒到哪兒啊。
曾經,她感冒嚴重的時候,抽出來的血,都是黑的,這真不叫事兒。
“容我當面感謝一下?
”
“好,等我去海城吧。
”
“别了,容總就在清涼山。
”
電話一端的容彰,微微一怔,“你怎麼......知道?
”
“感覺吧,看樣子感覺是對的。
”
“行吧,既然醒了,郵箱......你補個詳細方案給我。
”
江南答應,看出來了,他很急,不然淩晨五點打電話嗎?
“中午吧,我過去看你。
”
......
謝清舟給江南的微信消息,許久沒有回複。
給她打電話的時候,無人接聽。
再次打過去的時候,電話終于接起來來。
安甯冷冰冰的聲音傳來,“有事嗎?
”
“江南回海城了?
”謝清舟皺眉。
這話,成功讓安甯氣到了。
“醫院啊,你個狗男人。
”
自己老婆住院都不知道,怎麼當人家老公的啊?
她直接把電話給挂斷了。
江南又去做了個檢查,沒有引起肺炎。
快中午的時候,容彰來了,輕輕的敲了敲門。
拎着不少東西,安甯挑了挑眉梢,看着一表人才的大帥哥,歪頭看着江南。
“容總......請坐。
”
“怎麼樣了?
”
“好多了。
”江南說,“真的太感謝您了。
”
“隻不過湊巧罷了。
”容彰說,“給你們兩個帶的午飯。
”
“在清涼山,怎麼說不在。
”
容彰歪頭看她一眼,“不方便。
”
安甯打量着眼前的男人,喲,不簡單呢,知道謝清舟是個大醋缸,所以不方便?
謝清舟到了醫院的時候,先看到了容彰,随即又聽到了安甯說,“容先生,你結婚了沒?
”
“沒。
”
“那有女朋友沒?
”
“沒。
”
“那你覺得,江南怎麼樣?
”
謝清舟面色一僵,推開門,低道:“江南,不合适他。
”